阿们。
小兔子的故事
索马里 发表于 2008-08-20 11:44:10
暑假里她的身材已经接近“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了,而且那条碎花的裙子领口确实太低了,昭然若揭!
我:娜娜,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皮皮:她啊……她会把你挤出去的……
回小破鱼
索马里 发表于 2008-08-18 08:56:46
不能简单归结为是单方面的欲望增多、或者是想象甚于真实的原因。
而是这种欲望没有给别人的真实存在留下进退的余地。当我们建立的强大归属感在遭遇对方无可置疑的现实存在时,这种归属感也许不能让别人呼吸,因为归属感有时是种包裹,就像一个人的梦境会越来越沉、越来越真一样,那种渴望对方提供归属感的单方面想象会逐渐自我封闭(我们都有过相当长的心理体验),相反地,而一当现实的对象被动或者主动穿破了我们观测他、欣赏他、甚至是保护他的玻璃墙,就无可避免地堕入现实世界的“占有”——归属感是需要越来越多的想象和精神材料填充自身的。你的梦境也暗示了这点。在我们成长的时刻发现这一点,也是幸运的,它会让我们正确面对欲望。
我们一直都试图紧紧抱住在梦中熟睡的一个婴儿。
归属的对立面不是直接的滑向虚无/空无,或者是说你的“不自由”。它也可以成为对一种新的归属的渴望,还有对原有归属关系的反思。但原有的那种“狭窄”的理想归属,未必是消失了,无可立足,在这种反思中,它只是更加清晰,也更加内化,片断式地融化在我们今后对别人的期待和要求中。它也不再是那么绝对,整体,不容置疑,因为我想在生活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无坚不摧的,从精神分析学上来讲。被压抑的本我想获得释放,可晚期弗洛伊德也发现,自我本来就已经成了本我的一部分。这不代表生活被虚无化、相对化了,而是意味着,我们要去接触生活的所有层次。生活不是你所说的,“无从更改”的本质,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更改?在更多地发现么?
克尔恺郭尔说,“爱最喜什么?无限。爱最怕什么?限制”。
其实我想我们也都明白了,爱最需要的,其实是限制。爱最害怕的,其实是无限。
这种界限就是我们想象的底线,和对一切的信念的底线。信念或者意志本身并不是无从分析,自有永有的。
继续闹病
索马里 发表于 2008-08-16 23:47:17
跟火星上的男人吃饭。买了一本《对面的疯子〉,我们学校出版社出的,确诊自己是个爱情强制性神经官能症患者,从不清楚面临真正欲望的时候该怎么办,没有人教导我,除了耶稣,可我背叛了他,一再的。
冷静地给爸爸回了短信。
约了娜娜出来,得出结论,少年时绝对不可放纵,如果有下辈子。
回来看阿飞姑娘的博客,看到她在武汉巡演时戴着我送给她的项链,突然祈祷,请让物质不灭吧。
8.15
索马里 发表于 2008-08-15 19:43:37
下午L来给我送红宝书的时候,给我又讲了那个无脚的鸟的故事。“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鸟没有脚的?他的一生只能在天上飞来飞去,飞累了就在风里睡觉,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那就是他死的时候。”《阿飞正传》看了好几年了吧,今天想起张国荣的那个角色,还觉得那孤独的灵魂还在飘啊飘。L说我就是那只鸟。
是啊,断断续续哭了半天,终于累了,但也松弛下来。这叫什么呢? 过去的那个我可以不死么?我一再反抗,但仍然逃不过这个宿命。人不能杀死另外一个人两次,除非另一个人是自愿的。
总以为见到那个人,一切可以轻松、熟悉,不需要过多言语,因为已经过了死亡的时辰。谁想到却是如临大敌,因为他如此重要,重要得决不可落了凡俗,但结果好像又是必须的命运。爱必有所附丽。我又那么贪婪和自私,我总是在害他,索取一切,我不配爱他。我也不能继续以活在抽象的精神世界里回避生活里那些与之敌对的东西,繁琐、细枝末节,平庸,安全,比方说前途,比方说好像是必须的婚姻。我想努力地洗心革面。但我已被那种非现实的东西坑害太久,没有了双脚,始终无法降落,没有我的机场和在下方托住我的太阳。
昨天早上麦田也给我打电话了。他回家了,一个人在妈妈的坟前坐了很久,在清晨。妈妈去世后,他一直没有明白这个事实到底发生了没有,又意味着什么。 他在电话里说:索马里,我想我知道答案了,边说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云南的太阳铺开了田野。我哭了,他是个多么幸福的人啊,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爸爸,一个好儿子,他的一生和他的母亲紧密相连。我一直在拒绝生活的包裹,像是个弃儿。麦田是个能洞察我的人,也是个知道对待朋友的分寸的人。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明白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意味着什么。我只是慌张,恐惧,和自己的软弱紧张对峙,又以为自己可以很奢侈地去爱一个人。从童年起困扰我的那种孤独又加重这种犹豫,让我彻底地失败。我打电话给爸爸,嚎啕大哭,我说我爱上一个人,本不该爱的,没有任何希望,放弃不了。我继续哭,不负责任地坦白一切,爸爸的声音也开始抖起来,他无法对我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妈妈接过电话,她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死了,我们怎么办?你爸爸哭了。
我想到那个人的背,我曾幻想那是块我可以抵达的陆地。小时候我也喜欢贴着爸爸的背睡,它提供了未来世界的轮廓。但是舵手是不是非得遍体鳞伤之后,才能艰难地行使更加遥远的距离,回到他出发的地方。因为在那些路上,所有的风景和人物,标识和风俗,都陌生得难以辨认。
我真是自私得可以,用爸爸的眼泪去换取一个可能的岛屿存在的证明。
那些女孩子们的事
索马里 发表于 2008-08-10 00:35:28
我们平均三个月聚一次,一年就四次,从我们毕业以后。曾经我们每晚都在八舍的102喊着捉蟑螂,煲电话粥,集体看片,我也一点一点默默吞下很多上海话~后来搬到5楼,也是因缘巧作,分到两个隔壁的房间,中间只是一层薄薄的隔板,卧谈会也可以在床上照谈不误,没有秘密和阻隔。 再后来,是毕业,忐忑地找工作,急忙地失恋,匆忙地毕业,07年的夏天充满对未知生活的向往和信任。7个人留在上海,1个人去了北京。
今天,那个在北京的人在MPC做志愿者,因为她,奥运会才与我(们)有了一种关系,今天唱的最后一首歌也是《北京欢迎你》,在那首歌里我们感到了一种最简单朴实不过的乐观。电话那边的她好像在另一个火热的时空,忙碌得没空承受我们的儿女情长。
今天,7个人中有一个就要去南方的那座小岛深造,她说有的机会一生只有一次,如果错过了,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读书。她去的是香港中文,很好的学校,因她本来就有极高的天赋。大学的时候是她让我陡然地生出了音乐的梦想,我们一起办过半年的吉他社团,搞吉他培训班,我当时还是太羞涩木讷,改变来得太缓慢;我也在台下听过她弹钢琴,那个晚上她真像个公主,让我觉得做女孩子的幸福;她也谈过两次恋爱,越洋电话常打到深夜,但是现在她已经和那个叫生煎的男孩子互不往来。她的父亲曾经开车送过她,而接下来她必须独立生活一两年,期待回来时父女关系能告别那可怕的沉寂的冷漠。
那些女孩子的性格到现在还没有特别的变化,唯一区别的大概只是社会承受力的高低。有个女孩子一直稳稳地把生活握在自己手中,对自身的信任才是在上海生活的秘诀;有个女孩子工作负荷量极大,开始喜欢用酒精放松自己,当然那也只是这个城市的有节制的野性。有一个大婚在即,其余的人处在对缘分的迷茫期。大城小事,都是女孩子,又是模糊的女人。
……
送她在家门口下车,司机说这么走这么走吧。我没有说话,嗯了一声,窗外是冷清的夜景,11点后shopping mall们都是最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日后长长久久的分离,也许仍要从每个人脸上费力找出你当初熟悉的模样,她的口味,她对香水的偏好,她的孩子气……两年后,我会在哪里的街道上这般孤独夜行?司机关掉电台,回头和我讨论开幕式的“艺术风格”,那首《you and me》,竟成了今年能接受的类型,去年的时候狂听SCORPIONS的《You and I 》。司机说听了电台里的分析,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要选这么首“冷清”的歌。我很高兴,他弄懂了。
于是,偶尔落雨的夜景变得很流畅,我们都是在费尽全力地弄明白自身,弄明白什么是幸福,尽管她们弄明白的同时是在努力地追求它,而我却在下意识地拒绝它的诱惑。
